有人说:“公主是个骗子!”
“她杀了王子的救命恩人!”
“可耻的女人!你不配坐上皇后的位置!”
那些言语让碧姬扭曲了原本精致的面容,她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喊让那些人闭嘴。
一些侍卫想要去将祁安止制服,但那些冒名顶替的假客人们已经被放手了控制,一时间□□起来。
祁安止的视线瞥过舞台角落的阴影,笑意更深了些:“既然是王子与公主的新婚之日,怎么能少了国王的祝词?接下来不如让我们听听国王大人对这场婚礼的评价如何?”
在场人顺着祁安止手中那根神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国之主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捆上了台,他的嘴被迫被撬开,一瓶悬浮在空中的淡紫色药水倾斜倒入他的口中,被咕噜咕噜吞下喉咙。
哦,这手段可真是简单粗暴,虽然跟他原计划中想的不太一样,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
喝光了一整瓶药水后,国王整个人被丢到了讲台上,晚宴大厅中的围观者们震惊还未消,便听国王爆出一件又一件惊爆所有人的事情。
他是如何引诱自己哥哥的妻子与自己在一起后联手害死了原本要登上王座的兄长,他利用那位女神官,用海巫的名声帮自己得到所有人的支持最终才将王位夺到手。
他让所有人对宰洛伊隐瞒他的身世,不让他有任何接触到外界的机会,想将下一任海巫也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为自己与自己的后代所用。
他的春秋大梦做了这么多年,在这一刻破灭粉碎。
祁安止缓缓迈动步子朝讲台上走去,神杖在他手中散发出万丈光芒。
在国王语毕之时,他也已走到了对方的面前,抬起另一只手壁,隐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持着喷雾扫过国王的面前。
深色的水汽被吸入鼻腔之中,一国之主的脸色在瞬间变得乌青,然后轰然倒地。
祁安止转过身,面向大众:“历代海巫的姓氏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乌多姆凯琳,胆敢利用、禁锢与欺骗海巫之人,这便是下场!”
他一转过头,又看向碧姬与威奥斯,接着道:“而你们,将会受到海巫的诅咒,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缓慢化为泡沫。”
“不——!”碧姬已经注意到了自己双手上浮起的一些细小的泡沫,她自持的尊严与骄傲在一瞬间统统被丢掉,散乱着头发爬到了祁安止的脚边,抱住他的双腿乞求道:“求你了,求你了宰洛伊,我们是朋友,你说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他弯下身,食指轻佻的勾着碧姬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端详着她此刻的表情,随后嗤笑道:“我不要你。”
他直起身,将碧姬踹开,又看向威奥斯:“我也不要你,当我的朋友?你们两个都还不够格。”
威奥斯根本不相信祁安止所说的那些话,他上前一把握住祁安止的手腕,语气热切又激动的道:“我知道,你是在生我和碧姬的气,我就知道你会出现在我的婚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