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退下了,太后却没什么话说,而是拿起方才的书卷慢慢展至最后。
她不说话,紫笋也不敢先张口,只能在一旁小心地察颜观色。
太后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情绪。良久,她放下卷轴,缓缓开口:“这卷棋经是你放在这里的?”
“是……”
“你见过他?”太后问。
紫笋结结巴巴道:“去,去岁奴家搬到永安坊,偶,偶然碰上,碰上……这经卷也是他交给奴婢的。”
太后的语气略显踌躇:“他……还像以前那样?”
紫笋道:“他一个人,还在和人赌棋。”
太后沉默。
紫笋见她不语,鼓起勇气道:“他说……”
太后抬手:“不必说。”
紫笋不解:“太后?”
太后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我不必再知道他的消息。”
“可他说,还欠太后一个解释。”
太后有片刻仲怔,最后还是道:“如今才来解释,不嫌太迟了么?”
“那……奴婢该怎么和他说?”紫笋有些为难。
“你说他还是一个人?”太后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