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笋急了:“女郎难道不想见他?”
顾昭摇头:“已找了这么长的时日,还是音信杳然,想来天意如此。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个人。”不待紫笋说话,她又道:“你去更衣时,我已让碧涧去请阿爷过来。”
紫笋怔住,她就这样放弃了?
顾昭苦笑:“这是命,得认。”
很快,顾昭生父顾钧便匆忙赶来。
一个月前,皇帝便下达了将册立顾昭为后的诏旨。因她已是未来皇后的身份,顾家不能将她再作顾家女对待。她的任何要求,在顾家都成了头等大事。顾钧更是不敢有丝毫慢怠。
“贵人召见,不知有何吩咐?”如今顾钧已不敢直呼女儿的名字,只能恭敬地躬身询问。
“阿爷坐下说话。”顾昭示意紫笋退下,抬手道。
顾钧这才入座。
然这之后,顾昭又沉默了。
顾钧等了许久都不见她出声,只得小心翼翼地开口:“贵人……”
“为什么是我?”顾昭终于开口。
顾钧神色困惑:“某不太明白贵人的意思。”
“家中姊妹这么多,”顾昭缓缓道,“为何偏偏会选中我?”
先皇后病中曾让人传信,说是思念家人,让家中在室的姊妹们入宫一见。顾昭当时便有疑惑,皇后入宫多年,与她们这些族妹并不熟悉,说想念她们未免牵强了些。因着这层顾虑,顾昭入宫时十分谨慎,皇后问话她也只用套话搪塞。一众姊妹里,她应是相当平庸的一个,何以最后竟会中选?
顾钧这才明白她问的是入宫之事,迟疑着回答:“是先皇后的意思。”顿了顿,他试探着问:“这一月贵人时常闷闷不乐,莫非不愿入宫?”
顾昭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