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连忙赔笑道:“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在袁绍未曾拿走传国玉玺之前,我是时刻不敢离开,只有在府上,有重兵保护,我才会放心。”
蔡氏听到刘表的话,脸色一变,对着刘表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就抱着你的玉玺睡吧!奴家这就带儿子回我的庄园,有种你就永远别来”
说完后,便带着刘琮转身离开了刘表的房间。
刘表单手抱着玉玺,伸出另一只手,对着蔡氏叫道:“夫人……你回来,你听我说……夫……”
看着走出房门,理也不理自己离去的蔡氏母子,刘表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唉!这会不知道又要睡几天地板了!”
蔡氏带着儿子刘琮,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府上,便上了一辆马车,向着城北而去。
走到一条巷口之时,突然间冲出来三个乞丐,满脸污垢,发髻蓬松散乱,将脸庞遮住一大半,扭打着冲了出来。
赶车的车夫,看到从小巷中冲出来的乞丐,连忙紧勒马缰,才将马车停住。
马车猛然停止,惯性作用之下,险些将蔡氏母子二人,从马车中甩了出去。
蔡氏母子二人稳住身形,如今的蔡氏本就窝着一肚子火,现在又差点儿窜出马车之外,顿时怒火中烧,对着赶车的车夫道:“怎么赶车的?信不信剁了你的双手?”
而小屁孩儿的刘琮,此刻也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可是蔡氏话说完大半天,也不见车夫说话,一生气之下,就准备挑开车帘,去收拾车夫。
手刚伸到车帘之上,却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从车帘之外,伸了进来,刀尖抵在了蔡氏的胸口之上。
只见从车外,进来两个乞丐,手持钢刀,架在了蔡氏母子二人的脖子之上。
蔡氏怀抱着儿子刘琮,浑身战战兢兢,结结巴巴道:“好汉小心,刀枪无眼,莫要伤了奴家和小儿,好汉要什么只管说,奴家的夫君是荆州刺史……”
三个乞丐不是别人,正是李阳,白虎,酒鬼,三人。
李阳看着雍容华贵,一脸贵气,曲线凸凹有致,皮肤白净,秀眉高挑,双眼如同一汪秋水,瓜子脸庞,身穿着一身紫色丝绸服装的蔡氏。
再看了看,还只是个小孩子的刘琮,用手中的钢刀,拍了拍蔡氏的肩头道;“对你们两个的命,我没兴趣,我在乎的是,刘表手中的传国玉玺,没办法,刘表睡觉得抱着传国玉玺,所以只能拿你们母子来换,他若是换还罢了,他若不换,对不起!只能将你二人的脑袋送给刘表了!”
说完后,李阳对着车外的车夫道:“现在去告诉刘表和蔡瑁,要想救他的夫人和刘琮,带着传国玉玺到北城门外,十里处小山坡,小树林旁钱来交换,否则老子就把他二人脑袋砍下来当尿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