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李阳,也带领着中军抵达了界河北岸的,大营之中。
李阳的到来,使得三军精神振奋,张辽,典韦,管亥,廖化,也很热情地将李阳,迎进了中军大帐。
进了中军大帐之后,李阳就笑着问张辽和典韦道:“二弟,典将军,对面的情况如何?你们可否与他们发生交锋?”
张辽还没说话,典韦裂开个大嘴一挥手道:“起初的时候,袁绍派了个什么前部正印先锋官,名字叫什么淳于琼,管将军在巡逻的时候,正好和淳于琼碰个对面,两人战了两回合,就被管将军,将头盔砍掉,后来我带着两千人,在界河边上,和淳于琼对垒。”
李阳有些焦急的问道:“那最后怎么样了?”
典韦笑了笑道:“淳于琼本以为阴雨之中,弓箭会失去效用,可打死他也想不到,我带领的两千人,用的都是合金滑轮弓,弓弦根本不是动物的筋所作,根本就不怕雨水,结果给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死伤数百人,之后我们就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只是双方对垒在了界河两岸。”
李阳一听眉头一皱道:“原来是他,按道理说不应该呀!淳于琼此人,我也有所了解,曾经认识园八校尉的时候,他的武力,我也见过,足可以和张颌,徐晃,高览等人相提并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可能会在两回合之内,被管将军砍掉头盔?”
管亥处理对着李阳一抱拳道:“主公言之有理,淳于琼战斗力果然惊人,若是平时与之相斗,我恐怕最多可以和他斗上五六十回合,可是那天,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只有二十人,一见面我就用主公教的四招,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将他打得措手不及,等我带人撤走,他还没回过味儿来。”
李阳一听哈哈一笑道:“很好,你做的不错,若之前你们掉头就走,肯定会被他们追杀,若你们一味冲杀,恐怕所有人,都会死在淳于琼之手,你这样做给了自己和手下兄弟们活命的机会,你做的很不错,我给你记一功。”
管亥一听喜上眉梢,对着李阳一抱拳道:“多谢主公。”
张辽抱拳问道:“大哥,袁绍率领十万大军,我们该如何破敌,还请大哥试下。”
李阳笑了笑道:“一群乌合之众,只不过仗着人多势众罢了,无需担忧。”
就在此时,一个巡营嘹哨的士兵匆匆进来报道:“报,禀报主公,袁绍大军,在河对岸两侧山上,大量砍伐树木,不知意欲何为?”
听完士兵的话,众人都议论纷纷起来。
李阳也是眉头紧锁,思绪了老半天,也想不出其所以然来。
最终李阳道:“密切注视袁绍大营中的一举一动,要不时的禀报于中军大帐之中。”
“喏”
等士兵出去之后,赵云思绪万千的自言自语道:“大量砍伐树木?若他们想用火攻隔着河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若他们准备修建营寨,他们的营寨已经修好,这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