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以为徐姐姐,要说朕是个负心薄幸郎。”
徐惠讶然,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主上何出此言?”
“难道不是么?东宫……”
李治只说了两个字,便紧紧地闭上了嘴。
徐惠似有所解,便淡淡道:
“主上若是说对那东宫诸女不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世间最难解的,便是一个情字。妾以为,便是贵为天子,只怕这些事也是难应对。
再者,既然入了这帝王之家,大唐后廷,想必那几位都已然是做好了十足准备的。当然要知道,帝王之心,从来不会是专属于任何一个女子的。”
李治讶然,看着徐惠良久,良久,才终于长叹道:
“徐姐姐,有一句话,或者朕说来,你听得不舒服。可是……
也许你听了,心里多少会宽慰些。”
徐惠一怔,便恭行一礼道:
“愿闻主上教诲。”
李治摇头:
“咱们几个,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不必这般多礼……
不过徐姐姐,你却是误会了。
对东宫的她们,朕从来不曾后悔过。
因为朕很明白,她们嫁的不是‘我’,而是‘朕’。
她们嫁的不是李治或者是稚奴,而是大唐太子,大唐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