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却哼哼一笑。
徐惠也不与她继续打嘴战,只是道:
“今日主上事忙,怕是来不得。再者他若是日日前来,也会引人猜忌。”
媚娘本正因斗赢了徐惠心中欢喜,闻得此言,便是气头一泄:
“我知道。既然他来不得早,那咱们便早些睡罢!”
于是姐妹二人便各自睡下。
…….
话虽说得硬,可于媚娘而言,今夜却是漫漫难捱。
想着起身罢,又怕惊了徐惠,于是只得自己闷在睡榻上,侧转身子,咬下唇望着空荡荡的另一侧——
她暗自纳罕,以前也不觉得这睡榻宽阔,怎么今日,突然便不习惯了?
想着,心里轻轻地念着李治,便微微有些朦胧。
正情思烦乱时,便闻得耳边再熟悉不过的笑语:
“怎么,这般想我?”
媚娘起先以为自己竟致幻听,于是只不理会,捂了耳朵纠结。
可一双大手却伸了出来,好笑将她双手拉下。她这才发觉,耳边轻语,竟当真是那人来了!
惊喜交集之中,她倏然起身,瞪着坐在榻边,对着自己微笑的李治发了半晌呆,尔后才讷讷道:
“你怎么来了?不是今日事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