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柔点头,看着她匆匆离去,这才咬牙轻轻道:
“不管是谁……
你若坏本宫大事,本宫都绝容不得你!”
……
同一时刻。
宜春宫中。
萧良娣看着妆台上那支金螭簪,脸上却无半点欢色。
一侧正侍奉着她更衣易服,待得入寝的玉凤看着铜镜之中那张阴沉如水的俏丽脸庞,不由轻轻道:
“主人似乎不欢喜呢……是不是还在生陛下的气?
其实,以玉凤看来今日之事,却未必是咱们吃亏了。
主人您想,今日之事,陛下也不是不明白孰是孰非。所以心中有愧于主人,这才会亲着德安公公奉了礼来赏赐咱们。
主人,只要陛下觉得对不起主人,那日后,他必然是要更加宠爱主人的。”
萧良娣却轻轻道:
“方才你也听德安说了,陛下因为思念先皇后娘娘,已然是哭了许久了……玉凤,莫说是一个男人,便是咱们女子,思念双亲之时,哪里还会想得到去安抚自己身边受了冷落的人?”
玉凤看着镜中萧良娣道:
“所以玉凤才说,陛下心里当真是有主人的呀?”
“是么?可本宫怎么觉得,今日之事颇有些蹊跷?
本宫得了消息之后便恼恨那太子妃不假,所以才立时易钗更服,欲入宫中去见陛下……
可偏偏就在咱们将要启行之时,那德安公公便派了明和来安抚咱们,又说破这是王氏那贱人的计谋,欲激得本宫失礼于陛下,惹陛下大怒,使本宫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