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震惊的。
与徐惠不同,媚娘看着殿外的月色,脸上却是一片平静。
良久,徐惠才急切道: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媚娘垂下目光,看着面前酒杯:
“知道。”
“你……那你为何?”
媚娘抬起长而弯的睫毛,定定地注视着徐惠:
“因为我已然下定决心,要留在他身边——永远地留在他身边。
也因为他是天子,必然不能,也不可能再从这位子上离开——一朝为天子,便是唯有薨离才可无拘束了。”
徐惠震惊,更是哀伤:
“可……可你也不必……”
“唯有如此,我将来才能在这宫中安稳立命中。也唯有如此,将来我才有可能……有可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们想要的一切。
惠儿……
你明白么?
只有如此,你,我,治郎……
我们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