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眼下若是立时便废了她,只怕还是浪费了媚娘一片苦心……
说到底,媚娘之计在乎长久。
再者朕眼前若提及废太子妃之事,头一个要阻止的,必然便是舅舅,接着便是朝中诸位老臣——
毕竟新帝登基便废太子时元妃之事,史无前例。太原王氏又是权高势重,为大计着想,却不能擅动。”
德安一怔,便叹息道:
“也是……只是可惜了这般好机会。
可恨王萧二氏势重,否则怎么也要成事的。”
李治却冷冷一笑道:
“咱们知道王萧势重,舅舅未必也未必便不知道……
只怕他老人家自那日朝中百官,应声同求之事起,便心里存着忌讳呢!
他也只是与那王萧二氏存着,暂且不发罢了。
不过他越隐而不发,咱们便越要给与舅舅些日后反他们二氏的资本——
德安,设法将此事教舅舅知晓。
明白么?”
德安会意,立时点头而去。
想了一想,李治又着明安去唤瑞安。
不多时,一脸憔悴的瑞安便匆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