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奴闻言便怒道:
“什么大事不好?!没得好端端的说些晦气话儿!”
于是便着人掌嘴。
善柔闻言,也只是道:
“好了,他这般急,必是有要事欲说。下次注意着些,这些口忌还是别犯便是。”
小监闻言,也是惊得急忙谢罪,半晌才道:
“娘娘,那……那宜春宫的,今日里却不知从哪儿打听得来的消息,知道咱们承恩殿里请了几位道长来行些法事,便认定是咱们有心想害,一个劲儿地抱怨又骂着呢!”
太子妃闻言便皱眉看着微微一惊的怜奴:
“谁走漏了风声?”
怜奴却急忙摇头道:
“怎么会呢?一切都依着娘娘的吩咐,准备得妥妥当当,再不漏半点儿信的。
会不会是那萧氏自己想要寻些由头与娘娘不利借口张扬,谁知竟然误打误撞的,便知道了些?
娘娘,恕怜奴多嘴,那萧氏当真能如当初所承诺的一般,与娘娘一心一意么?”
王氏沉默,良久才轻轻道:
“只怕她不会真的与本宫一心的。
只要有她那几个孩子在,只要有她的母家在,她便再不会一心。
不过此事真假,还是得试过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