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活过来!”
……
文娘说得不错。
当徐惠听到她的回报时,徐惠死灰般的目光,又一次复燃了:
“那贱人……
当真如此做了?”
她的目光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之火,银牙欲碎道。
文娘点头,含泪看着徐惠,目光中有欣慰也有伤感:
“主上也是拒了的。
可是娘娘……您当知,对长孙太尉而言,这样的结果还是好的。
所以……
所以老爷夫人纵然不舍,也是无法。”
徐惠闻言,心中如一片冰刃刮过:
“可是素琴便是算了虚岁,也才十三岁!
她……
她……”
咬着牙,徐惠半晌不语。
文娘微泣道:
“娘娘,别人不知道,咱们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