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姐,说到底是朕对不住你。”
徐惠却摇了摇头,轻轻道:
“宫里呆了这么些年,若是连这等事都看不透,那徐惠也当真是愚昧了。
……主上当真不必自责,徐惠明白,那些人如此作为,不过是想着借徐惠这唯一的亲妹来挟持徐惠相助于其,或者再不济,也于徐惠不得顺遂其意时,以妹妹相挟罢了。
其实真正苦的还是主上——夹在我们这些人里,主上为难了。”
李治的目光微热:
“这么多年了,还是徐姐姐一直这么疼爱我……
可是我……
可我却不能为徐姐姐做什么。”
李治黯然。
听到李治放下尊称,口气一如平凡,徐惠心中一暖,淡笑含泪道:
“是呀,这么多年了,主上还是当年那个待人亲厚的晋王,一点儿也没变。
这等时刻,本不必亲自来的……
而且想必此刻主上最想见的,还是媚娘。
——说到媚娘,她可知此事?”
李治默默点头:
“我叫瑞安去问她了——这些事上,她是比我有办法。
徐姐姐不必担心,我们总是能设了法子,让徐妹妹不受这份罪。”
徐惠想了一想,却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