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别说。”
明空心疼地看着李治,轻轻地捂了他口:
“我知道……你是为了惠儿好,为了她能好好儿地活着……为了让她寻到好好儿活下去的理由……
治郎,难为你了。”
李治却摇头,半晌才道:
“记得十年前,你曾告诉我,说我身为皇子,注定是要逃不过这等算计利用的,而且只怕于十年后,还会是我们几兄弟之中,最会算计利用的一个。当时我还只觉可笑……
眼下看来,却还是你知我懂我。”
明空看着他黯然的神色,却不知再说什么是好,只是不语。良久才轻轻道:
“太子妃生性谨慎,虽然此番有意借惠儿小妹之事设计她,可是她自己也知道,惠儿是不会原谅她的。所以她也不敢轻信惠儿。
可是若惠儿一开始便开诚布公,以请其照顾素琴的借口与之交好……那太子妃自然会心动,自然会想着要与之合力而为。毕竟在她看来,素琴之事上,惠儿却不占主动。
若有太子妃回护,那于我回宫之前,素琴与惠儿在这太极宫中也算是有了靠山——
毕竟虽然治郎百般不愿,可这太子妃登为后位,终究还是有些好处,也是必然之举。
所以最紧要的这件宝贝,也自然会成为向太子妃示好最得力的一样物事:
内外皆知治郎自幼跟着先帝习书,于书法一道极为热衷,加之也是将右军法贴视为神品。而太子妃与其家族之中诸人虽知其珍,却也知此等宝物注定只能留在宫中。
所以取得它自然也只是为了能讨得治郎欢喜,顺利登上后位。
如此一来,治郎得宝,也有了理由可以继续与太子妃‘和睦相处’,惠儿素琴也得安全,宫中之势,再复平衡……
是也不是?”
李治不笑,只是看着明空:
“你可觉得,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明空半晌才默默摇头:
“无甚不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