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可笑。
他到底还是没明白,所谓的正统,是要天下人,要君主臣民都认了,那才叫正统,否则只是立在其位上……”
媚娘摇头,淡淡冷笑道:
“还不过是个花样子罢了。”
瑞安点头称是,又道:
“那娘娘,下一步,该如何走?”
“很简单,趁着这个时候,咱们也该做一做人情与皇后了。
说到底,她究竟是中宫,且此番文娘毕竟是多少得罪了她。
为了文娘,也为了许王殿下,咱们还是给她做一个人情,叫她以后不要时时处处盯着文娘的好。”
瑞安一怔道:
“娘娘的意思是……立储?”
“本来就要行的事,若是我说了,再交与文娘与她传话……
想必,她对文娘的怨恨,多少会少一些。
文娘要是再机灵一点儿,再会说话一些……说不定她会起了些招延的心呢!
那到时,咱们便又多了一条眼线了。”
永徽三年七月初二。
太极宫中。
立政殿内。
听着殿外传来的阵阵乐声,媚娘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