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表情不自然,吹牛道:“哪儿能呀,她?我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她要往西?我打不死她的!”
也不知道耿月华信没信,反正是没说话。
董学斌咳嗽道:“我现在就是担心你的伤,大夫说你恢复的不错,再有些天就能拆线了,但是感染的可能还是不排除,要是那样就麻烦了。”
耿月华缕缕头发,靠在床头道:“你给我治伤以后,我好多了,下地走路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也得小心点儿。”
“……嗯!”
“一定注意,还有饮食。”
“……嗯。”
说了一会儿,董学斌看时间也不早了,心里其实也惦记着外面的耿新科,就道:“快十二点了都,那,我先回去了?”
耿月华眼睛一闭,靠在床上不吭声。
“月华?”董学斌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耿月华还是没理他。
董学斌紧张道:“是不是难受了?我给你叫护士?”
“……我没事!”
“那,我走了?”
“……”耿月华又没声儿了。
“月华?说话啊?”
耿月华看看他,终于理直气壮道:“你不是让我多注意吗?我不下地走路,夜里怎么去卫生间?”
“呃,叫护士?我总不能留下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