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新科道:“噢,你要想去卫间,我让萍萍进去?”
“……不用!”
“那行吧,有事儿你叫我。”
走廊内外又是安静了下去,钟表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屋里,董学斌苦声道:“你话那么大声儿干嘛呀,怕你弟弟不知道我在是不是?对了,刚才你张嘴到底想我干什么?”
耿月华阴沉沉道:“我把舌头透透气!不行?”
“行,有什么不行的啊。”
“那就睡觉!”
董学斌眨巴眨巴眼睛,知道自己这是没理解月华的意思,让她气了,到底什么事儿?什么意思?
几秒钟后,董学斌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神情一震,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他激动地咬咬牙,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背对着自己的月华,董学斌马上从床上翻开被子坐起来,一迈腿,跨过月华的腰肢骑在了她身上,并且越过到了月华的正面,着她闭着的眼睛。
“月华?”
“耿姐?”
“华华?”
耿月华眼睛也不睁,没听见似的。
董学斌搓搓手,瞧着月华唇瓣上露出的一点点缝隙,喉结不禁涌动了一下,立刻身子往上一提,一手徐徐插进了耿月华的头发里,握了她的脑袋,一手扶着床上把身子慢慢朝她脸蛋靠近。
半米……
三十厘米……
十厘米……
董学斌问,“真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