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奇怪道:“浈水县?哦,是学斌的同事吧?有事吗?”
张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您先有个心理准备,董县长那边出了点事。坠楼受了重伤。”
妇女一惊,“坠楼?几楼?”
张枫道:“是三楼,不过您别着急,董县长现在已经没事了,只不过受了伤。还在医院养病。”
“多重的伤?”
“骨折了几处。”
“其他的呢?”
“其他的?那就是皮外伤了,对了您放心。董县长没有伤到颈椎和腰椎那些关键地方的骨头。”
“三楼掉下来的?”
“嗯,在市里。”
“他去市里干什么了?”
“呃……董县长是去给县里要钱了。”
又问了好半天,妇女才道:“我知道了,我儿子让你们费心了,他能动以后让他给我打电话!”
“诶,阿姨,阿姨?”
嘟嘟,电话已经断了。
张枫汗了一下,他还想着让董县长母亲尽快过来一趟呢,还没说完那边就断了,汗,这什么母亲啊。
不得已,张枫尴尬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蒙书记和姜县长的表情,只能找到了董学斌妻子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一个很有磁性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