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忽然一开。
姜芳芳端着盘子走出来,“熟了,吃吧。”
董学斌立刻一推轮椅过去,“辛苦您了辛苦您了。”
姜芳芳把菜都端出来,盛好米饭,放上筷子在桌儿,随即才平淡地把围裙摘掉,“吃吧。尝尝怎么样。”
“您做的菜肯定没得挑。”
“喝点儿什么吗?饮料?”
“这个……咳咳,我家里茅台还没喝完。”
董学斌以前喝酒没瘾,他酒量也不大,但最近住院期间他是又不能抽烟又不能喝酒。也憋得够呛了。
姜芳芳瞅瞅他,“别喝了吧?喝酒对你康复没好处。”
董学斌眼馋道:“要不然就喝一点儿?一丁点儿就行。”
姜芳芳顿了顿,道:“酒在哪儿放着呢?”
“就茶几下面,麻烦您了,您也喝点儿?”
“我酒量不行。陪你喝一点儿吧,不能多了。”
酒来了,不是八几年的茅台,就算董学斌这么有钱的主儿。那种酒也不好弄,这瓶只是平常到处有卖的普通茅台。以前喝过一些,现在也就还剩了八两酒左右。姜芳芳拿了两个杯子,分别倒了二两。
董学斌坐在轮椅上,高度有些矮,但还是勉强能够到桌子的,于是伸出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右手,举起杯子道:“我先敬您,我来了咱们浈水县也一个月了,这些日子多亏了您的照顾。”
“不用客气。”
“我干了,您随意。”
董学斌就咕噜咕噜地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