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握住闻弈僵硬的手,穿过蔷薇花丛,滑向那不能描述的迦南美地时,闻弈犹豫了,但他犹豫的原因不是拒绝,而是担心自己手会将这个完美的女孩玷污。
“maitre,donne-moi”
撒娇般萌柔童音再度在闻弈耳边轻轻响起,简单的一句话被拖出连绵不断的婉约,像是鼓励,又像是允许。
当闻弈的手被夹住后,整个手掌既像是陷进到一团凝固的琼脂,又像是覆盖着一汪滚烫的岩浆。
“maitre,bébé-bien”
她缓缓摇晃起来了,随着鼓点缓缓敲响,萨克斯的悠扬盘旋在闻弈的心海,大提琴的轰鸣震荡在闻弈的丹田。
闻弈的手越来越热了,恍惚之中,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放置在诸神的锻台。
愤怒的天神高举着滚烫的锉刀,一下一下的打磨着他的手指,消磨着他的灵魂。然后被浇上灼人的滚油,淬火,塑形,周而复始,没有止境。
等到她昂起天鹅版的修长脖颈,带出长发洒出一片金粉后,折磨结束了。天神满意地用残余的岩浆浸泡着锻造后的手掌。
闻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突然有种冲动。
他需要像一个干渴的旅人,跋涉在沙海中发现一片绿洲一样,捧起那清澈甘甜的泉水送入口中。
“maitre,bébé-enviede”
就在她娇喘着试图拉开那碍事的拉链,闻弈笨拙地配合着,激荡地期待着的时候……。
晋明昊出现了:“老大,十分钟了你怎么……”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骤然回过神来的闻弈掀起被子盖住女孩,慌忙逃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