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不痛不痒的言语对于威胁门内弟子的恶行来说,似乎有些轻了。
但所有的宗门弟子都心知肚明,此时望着秦羽的眼神,都带着不屑,也带着怜悯。
敢跟白承业对着干,只能用不知好歹去形容。
秦羽眉头莫名一皱。
白承业则是冷哼一声,长袖一甩,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蝼蚁终究是蝼蚁,还要与天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哦,这么说你是天了?那我还真想试试能不能把天,捅个窟窿!”秦羽眼神顿时一冷,握住长枪的手上,青筋暴起!
“你找死!”见到秦羽的神情,白承业心中顿时火气,便要欺身上前。
而就在这气氛陷入了无比的尴尬之时,不远处却飘来了一声怒喝之音,止住了他的动作。
“白承业,身为内门大师兄,这就是你应当做的吗?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
抬头望去,只见一袭白衣倩影,在秦羽的身前落下,那强大的气息将他笼罩在内。
“秦羽乃是我薛小月的亲传弟子,你这样做,置我于何地!难道我薛小月的弟子,没有资格进入内门不成?”
这句话犹豫一个石块,投入平静的湖面,场中顿时哗然。
白承业的脸上没了血色,张着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宗门长老薛小月,亦是掌教夫人。
她生性火爆,修为很高。但多年来从来不轻易招收弟子。
而且传闻她极为护短。
如果说掌教会如此纵容白承业,那完全是给白惊山的面子。
但是薛小月,却可不是这么容易忍让,但凡是欺负到她徒弟头上的,那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