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家小子也这么说,我想这事情恐怕真是幻剑阁诬蔑,而非秦小友之过错。”柳长河看了秦羽一眼,得出结论。
“白长老,你还有什么话说?”薛小月横眉冷对,一双秀美的眼睛一瞪,得理不饶人,“不分青红皂白,没有调查清楚事情原委就对着内门弟子发难,该当何罪?”
白惊山不愧是老狐狸,饶是到了这等地步,脸色依旧如常。
倒是白承业这家伙,听见薛小月的呵斥,脸色变得苍白,不断拿眼睛瞟向自己的父亲。
“若是宗门长老都是如此不分是非的家伙,那我凌云宗,恐怕就愧对先祖了!”
薛小月冰冰冷冷地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中,让那些执法队的弟子人人都感觉到脸色一红,不禁低下了头。
“老夫只是按照宗门律令执行,并无差错。”白惊山眼皮拉耸,不吃薛小月的这一套,一句话就将自己的过错推得干干净净。
“若我们晚一些归来,或者夫君晚一些出关,秦羽岂不是要被你们废了修为,逐出师门?”薛小月哪里肯罢休,冷声道。
“哼!”白惊山拂袖,脸色阴沉,“一切交由宗主定夺。”
“秦羽,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聂天星眸子深邃,不流露半分感情,此时接口道,直接将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了秦羽。
白惊山闻言脸色一变,目光阴鸷的看向了秦羽,这事情的决定权,居然到了秦羽手中!
“这……”秦羽哪里会想到聂天星将这么个大皮球踢给了自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迟疑了片刻,这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白长老被幻剑阁之人所蒙蔽,这并不是他的过错,而他作为执法长老,行使宗门权力,惩罚有过错的弟子,也是正常职权,无有过错。”
“这事的过错只在于弟子,不该和幻剑阁之人争风,这才惹来祸事,与冷师姐、沈师兄皆无关,还请宗主惩罚。”
这倒不是秦羽圣人品格,对白惊山父子既往不咎,而是以退为进,先大方承认自己的过错,再次把这个烂摊子给丢了回去。
况且这件事情从大义上来说,白惊山的确没有犯错,他身为执法长老,行使权力,有什么错?秦羽即便是想要扳倒这对父子,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也没有办法,最多就是让两人受到一点惩罚。
而彻底得罪两人,恐怕往后的日子少不得被两人算计,提心吊胆,倒不如暂时隐忍,等到日后有足够的力量,再来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