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显然也有些向往，开口道：“古籍上提到，那个时代阵法通天，有个超级阵法宗门更是一统万族，不知道是再也没有更高的目标了，还是觉得自己太强大了，他们将目光投向了苍穹。”
“什么意思？”秦羽问道。
玄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到了那等境界，他们还会追求什么？”
秦羽一愣，这已经是举世无敌，一统天下了，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做到？
若是说还能有什么追求的话，他突然心头一动，有些明白了，开口道：“长生！”
玄老点头，道：“没错，他们认为这片天地间无法长生，但是诸天万道，茫茫苍穹之下不可能只有这样一个世界……他们要举教飞升，离开这片天地去寻找一片长生地！”
秦羽愣愣发呆，既觉得疯狂，又觉得热血。
这是什么样的气魄和霸气才能有这样的想法和举动？
阵法时代居然曾经达到了这样的高度，和如今阵法卑弱的地位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但是这又和世间灵石枯竭有什么关系呢？”秦羽依然没有忘记他们所探讨的主题，开口问道。
玄老摇头，道：“古籍上没有细说，只是提到最后那个旷世大教飞升失败，差点毁灭了这片大地，自从之后灵矿枯竭，阵法时代就此结束。”
秦羽恍然，那样的旷世大宗居然想要举教飞升，那所需要的灵石简直无法想象。
而且还得考虑到飞升之后还能在这苍穹间航行，这可都需要灵力的支撑。
“难道……”他突然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当时那个大教宗布下了一座旷世大阵，搬走了这天地间所有的灵矿。
现在所拥有的灵矿显然是后来形成的，否则怎么会和玄老描绘的世界相差如此之大。
正是因为灵矿的消失，导致无法采集灵石，如此一来所有强大的阵法都没有了灵力的支撑，阵法时代自然而然也就此终结了，以至于到今天已经沦为了末路旁支的伎俩。
想到这些，秦羽不胜唏嘘，同时也更加明白了灵石的重要性。
他若是想要真正发挥出阵法的威力，甚至重现阵法时代的辉煌，拥有海量的灵石必不可少。
“看来现在只能用法器替代了。”秦羽喃喃道。
即便是法器，也得需要专门的炼器师炼制，他记得幽寂谷倒是精通此道，有机会得从妙语这丫头手里套点好货出来，他身上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实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