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根本不曾看过一眼，一次聚散便是一重，眨眼间一个和他们并驾齐驱的高手就这样诞生了。
不，比他们可能还要强大。
那股冰寒是怎么回事？那股无情的剑意又是来自何方？为何令他们都感觉到一阵心悸。
“程雪……”秦羽开口，伸出一只手停在半空中，却无从说起。
程雪表情冷淡，看着秦羽，眼角的泪早已干了，开口道：“不用多说，你还活着就好。”
程雪说完，转身离去，背后无情剑一声长鸣，顿时身影消失不见。
秦羽知道，程雪还在，只不过匿入了虚空中，又闭关了。
寻常神魂境修者根本办不到，但那是太上忘情。
当年无情尊者就是一直藏匿在虚空中看着那名女子走完了一生，太上忘情决虽不能操纵虚空，却能在虚空中来去自如。
从此以后，他恐怕很难再和程雪见上一面了。
“哎……”一声叹息，秦羽终究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去。
唯独留下苍松等人面面相觑，到现在都还不曾从程雪的疯狂晋级中清醒过来。
“刚刚她是从神魂一重直接冲上了神魂八重吗？”
“七重吧？不对，八重？太快了，我根本没数过来。”
“嘶……太恐怖了，这个女人太恐怖了。”一向少语的万屠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断的重复着。
而无常则是眼角泛红，她似乎感受到了一些什么，同为女人，有些痛苦恐怕也只有她能够稍微体悟一些吧。
“不愧是殿主，身边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而在所有人身后，李三呆呆的看着一群离开前才是神魂六重，如今却全都变成了神魂七重和八重的存在，一脸的呆滞。
若非刚刚程雪突破，导致这些人气息紊乱，他还没有察觉，当然，若非如此，他也察觉不了。
一番轰动之后，修罗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