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这小孩……”无常突然开口，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秦羽点了点头，盯着蜷缩的小孩，道：“最低神魂七重巅峰。”
这样的结果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如是他之前没有听错的话，这小孩似乎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还活到了现在。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看上去骨瘦如柴，甚至感觉风一吹就会倒下，居然是一名神魂七重的高手，而且还疯狂的去暗杀东府府主。
若非亲眼所见，秦羽甚至都会认为说书先生在说书了，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
“小子，说吧，想怎么死？”东府的人似乎已经追捕了很久了，一番发泄之后，得意道。
小孩仰头，一脸的倔强，目光却突然落在了秦羽一行人身上，最后更是直接盯向了秦羽，开口道：“救我。”
秦羽一愣，很是意外。不过也来了兴趣，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能救你？”
“因为你对他们不屑一顾。”小孩目光扫过捉住他的一群人道。
秦羽顿时哈哈一笑，他没想到这个小孩观察力居然如此敏锐。但是他却摇了摇头，道：“我没理由救你。”
顿了顿，秦羽继续道：“不过，你如果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小孩闻言，原本倒下的身躯倔强的爬了起来，四处看了一眼，似乎没有找到什么好的东西，而后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低头突然一口咬断了自己一根小指，而后呸的吐到了秦羽面前，满嘴鲜血疼得直哆嗦，咬着腮帮子道：“愿……做牛……做马。”
秦羽看着脚下的断指微微皱眉，这一出连一旁的无常都吓了一条。
就孩子而言，如此小小年龄居然如此狠辣，着实让人害怕。
秦羽原本就是想考验下小孩怎么做，若是小孩真跪下求他，他最多也就是救小孩一命。
可现在，他决定将小孩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