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着虚空兽王走，他会带你们在虚空中寻得一片安宁之地暂时藏匿起来，帝国在都天恶域的清缴已经开始了，谁也挡不了。”秦羽语气凝重道。
“那你呢？”程雪担忧道。
秦羽摇头，开口道：“我能自保，你不用担心。”
“我跟你一起去。”程雪摇头，显然不信服如此敷衍的理由。
“你还不能完全驾驭无情剑，更何况你修炼的太上忘情似乎也出了一些问题，执念太重之会适得其反。”秦羽开口道。
程雪皱眉，道：“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你这是去送死，我陪你。”
嗖！
秦羽瞬息而至，一指点在了程雪胸怀下，而后一把挽住挣扎着晕厥过去的程雪，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不想亏欠太多。”
所有人都傻眼一般看着秦羽，而后又明白了过来。
修罗殿的老人都知道，程雪是从都天恶域外一个人进来的，那是秦羽从临川郡带过来的，两人关系匪浅。
而两人都是如此固执，显然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秦羽才出此下策。
如今程雪身怀无情剑，虽是神魂境，却可战天境，这一点连秦羽都办不到。
按理说，秦羽现在身处神魂境，是绝对无法止住程雪的。可惜程雪对秦羽毫无戒备，这才中招。
“照顾好她。”秦羽将程雪交到了无常手中，叮嘱道。
无常点头，双眼有些泛红。
她也想像程雪一样任性，但她显然没有这样的资格。
“殿主放心吧，我会的。”最终，无常深吸了一口气，坚定道。
秦羽回头扫过众人，对着沈凌还有东王南王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离去。
“哎……可别死了，你还要送我回去呢。”慕容悦突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