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扶歌安稳不动的坐着,扣着手指甲,懒散的抬头望向此刻正死死盯着他的中年妖族,声音慵懒道:“你有意见?”
这样态度,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让在场的妖族人一个个心中都涌起了愤怒。
只是一句话,便想要骑在他们所有人的头上,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让人接受。
此间,唯一对于扶歌的话感到兴奋的便是旧妖族,毕竟扶歌乃是旧妖族一方的人,当下提出这样的要求,便代表着他们今天起便要对新妖族大动手脚。
这些年新旧两派矛盾不断,互相倾轧,都想要将对方归入自己的统治之下。
“你一句话,就想要将我们这些年的努力毁于一旦,你这是在做梦!”眸中紫电闪烁吞吐,中年妖族脸上满是愤怒:“今天想要不动手便收了我方,断无可能!”
就在中年妖族的声音落下后,在中年妖族身旁的数名妖族,也纷纷点头附和应是。
以前白在的时候,他们所有人以白马首是瞻,可是如今白被扶歌俘获关入了春眠小院,如今他们想要抵挡住扶歌,便必须在此时抱成团。
虽然对于扶歌背后那阴影中隐藏的血光很是畏惧,此刻他们却是完全顾不了这一点儿。
“是吗?”扶歌如同一条死蛇,声音有气无力的响起,盯着中年妖族的脸,眼中盈上了一抹戏虐之意。
“你今天就是杀了我,也断无可能!”中年妖族咬牙切齿道。
见此,本来靠在椅背上的扶歌,霍的坐直了身子,一巴掌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去死吧!”
他的话音落下,在他身后那阴影中冲出一道血光,直接在中年妖族的脖子上一卷,中年妖族的头颅便被割了下来。
血水喷出数丈,直接将附近的人淋了一头。
毫无征兆的出手杀人,一时间场间的气氛凝滞压抑到了极点,这些妖族高层在妖族内多年来已然手不沾血,被此等场面震慑,一个个噤若寒蝉。
先前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点儿勇气,都在这一道血光之下,被冲散的没了半点儿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