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不远处一群脸上描绘着彩色.图腾,身上围着兽皮衣的壮汉恭维着一个头戴上带着白骨串成的护额,背上背着一柄兽骨打磨成的长剑的年轻人,来到了近前。
“你怎么说话的?这是我恩人,小心我揍你!”
庄少涵认出来人后,一双剑眉立起来。
“喔?庄少涵今天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往一般嚣张跋扈吗?”背着兽骨长剑的年轻人对于庄少涵的威胁视若不见。
“你竟然从师妹哪里骗取大王玺,今天可是你的死期啊,你还能如此蹦跶!”
说话间墨白的身子向着侧边一让,让出了背后一人。
“龙叔?”当墨白侧过身露出背后的人后,庄少涵的脸色一时间惨白如雪。
“谁是你龙叔?你这个欺师灭祖的货色,今天老夫一定要将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清理出去!”
说话间,身着黑色兽皮衣,手中吃着一根木杖的老人,直接向着庄少涵扑了上来。
面对龙叔的扑击庄少涵呆愣在原地,宛若一尊木偶没有半点儿要抵挡扑击而来的人的攻击的意思。
这看的不远处的墨白兴奋的满脸通红。
“哈哈,庄少涵你这个渣滓,竟然去骗师妹,狗胆包天,你今天死定了!”墨白兴奋的大叫着。
在他身后的一众师兄的脸色却是各不相同,一些与他一般满是兴奋,一些却是满眼的担忧和心痛。
木杖落下,庄少涵生生受了这一杖,身子宛若一个破皮口袋向着远处飞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的身子在空中一阵翻腾,最终跌落在沙滩之上,如成了一只死狗,气息恹恹,仿似随时都会断气。
这忘川屿上的修行者自然有着天地之力的加成,凡俗之人都可以拥有搬山摧岳的能力,更遑论这些本就被凡俗之人强大的修行者,这一木杖落下庄少涵的肋骨之辈被崩断,脏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撕裂。
庄少涵飞出去,龙叔没有半点儿犹豫,手中木杖再次提起,向着庄少涵击打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墨白兴奋的都快要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