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呼啸,落雪被卷的纷飞弥漫,如同在天地间横了一张帘子。
李成行走在雪地间,白皙的面庞满是冷毅,呼吸吐纳之间口出喷出的白气,宛若一道道利剑,直接飚射出去数丈之远。
此等情景足以说明,兰陵王的这个儿子如今身负修为已然不俗。
在二十年前,他还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在紫云帝国的京都玩鹰斗犬,声色犬马,过着无忧无虑的世子生活。
可想而知这二十年,在李成的身发生了一些什么。
遥望着天地间惟余莽莽的景象,这天地间仿似只剩他一人,心寂寥的同时,眼有着一抹抹悲伤。
“父亲,二十年前草鸡沟你受奸人所害,二十年后,我会在此为你报血仇的!”前行之李成心想着这些年,不知道想过多少遍的计划。
在他低头前行,身的衣衫渐渐被雪花覆盖的要看不清材质的时候,他霍然抽出了腰悬挂的南唐弯刀。
一挂雪亮的刀光亮起,在他的身周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在他四周的雪地于这一刀之间,出现了一道圆形沟壑,爆炸声不断响起,雪沫子被炸出老高。
在雪地,数十卫身着血衣的人,从冲了出来,他们手都持着一柄柄狭长带刺小剑。
这样的装扮,这样的配置,也只有紫云帝国血衣候的所培植的血衣卫才能够拥有的。
这些人从雪地之冲出后,没有丝毫犹豫便向李成冲杀了去。
他们出手之间极为刁钻果断,并未有太过繁琐的招式变化,从战场出来的他们,杀人手段极为高明。
可是李成却是对此并没有半点儿畏惧,手弯刀抖动,刀花不断绽放,他的身子在数十位血衣卫,辗转腾挪,闲庭信步。
一时间却是没有半点儿落了下峰的迹象。
“血衣候想靠着你们这几人杀掉我?”一刀以太山压顶之势斩落,将一名血衣卫手的剑斩飞,李成的身子落在了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