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劲,当叶传奇打起了哈气的时候,老朱突然说起了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哎,老叶,听说了吗?柳林大街上那个卖帽子的王掌柜带绿帽子了,他小妾偷汉子被发现了,奸夫淫妇都给绑送到治安府了,你知道那奸夫是谁吗?”
“谁?”
“猜。”
“浪荡子?”
“不是,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再猜。”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叶老实绞尽脑汁也猜不出来,叶传奇实在忍受不住,遂插嘴道,“卖货郎。”
老朱愕然道,“咦?你咋知道的?”
叶传奇眉飞色舞道,“嘿嘿,这有什么难猜的,我跟你说,,,,,,”
“滚,滚出去。”好像嘴里的肉被别的狗叼走了,叶老实怒不可遏。
待到老朱告辞而去,叶传奇进了内室,捂着脑袋向叶老实请假,“爹,孩儿脑袋疼痛难忍,想去看看大夫。”
“假条。”
“孩儿的脑袋不能想东西,,,,,,”
“你敢把老子的话当作放屁?”叶老实一瞪眼睛,叶传奇马上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执笔写好了请假条,叶传奇恭恭敬敬奉于书案上,叶老实看也不看,说道,“不准。”
叶传奇神色一凛,叶老实再一瞪眼,叶传奇再次消失不见。
出了内室,叶传奇发疯般将头上的纱布扯下来,三把两把撕成了碎片。这点儿伤算个屁啊,既然不能博以同情,那还戴着干嘛?他气呼呼地出了房门,在院子里来回溜达了两圈,突然一拍脑门明白了,养狗还得常常喂块儿肉呢,更何况这位爹比恶狗都凶,看来得出点儿血,才能在这天闲门过上舒坦日子。拿定了主意,他转身进了宿舍,锁好房门,运起虎爪神功拆下一块儿砖头,取出内藏的一张千两银票,再吐几口唾沫和些泥涂抹好缝隙,然后跃马扬鞭逃离了天闲门。
大街上,人流往来如织,道路两旁站满了全副武装的赏金猎人们,相比于前两天,他们的眼珠子鲜艳了许多,人数也有所增加。叶传奇一边幸灾乐祸地笑着,一边把内务省腰牌高举在头顶,大摇大摆来到了诸葛门朝天城分舵。分舵已经修缮一新,门厅依旧富丽堂皇,窗帷依旧气派敞亮,人流依旧往来不息,似乎并未发生过那段不堪的往事。对于这个门派,叶传奇非常不感冒,想当初正因为它发出了悬赏信息,因此害得干爹丢了条腿,害得那些叔叔伯伯们一命呜呼。心底涌动着恨意,他站在门外,深情地凝视着建筑门脸,缅怀起了前几天的那些人形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