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少鄙夷地扫了眼沈铁军,恨恨将桌面上的茶杯拂落到地上,茶杯摔成了碎片。
沈铁军面红耳赤地解释道,“二少,不是在下不出手,而是,,,,,,那韩江太厉害,在下出手也,,,,,,也没用,,,,,,”
“这口气本少实在咽不下,你现在就派真正的高手去杀了那小子,本少要他碎尸万段,至于某些废物们,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个,,,,,,这个,,,,,,”沈铁军嗫嚅着,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这时,张小猫进来禀告,叶大主管来了,沈铁军松了口气,慌忙起身相迎。
叶绍施五十多岁,身材挺拔,五官精致,颌下乌黑的短髯修剪的整齐别致,分别见了礼,宾主落了座,他开门见山道,“醉仙楼的事情,老夫知道了,特来安抚安抚二少。”
“安抚我?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白白受了侮辱,却要忍气吞声?二叔,我不管,你安排一下,我要韩江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叶二少勃然大怒,起身就要拂袖而去,叶绍施不紧不慢道,“二少,恕老朽直言,在沉稳功夫上你应该向大少好好学一学,将来方能掌管好叶氏这个大家族。”
叶二少宛若雷击般站住了,随后返身来到叶绍施面前,深深施了一礼,满面羞愧道,“多谢二叔教诲,云扬明白了。”接着,他又向沈铁军施了一礼,“沈老,刚才怒火攻心,多有得罪,还望不要见怪。”
叶绍施大大方方受了一礼,沈铁军则慌忙扶起叶二少,感动得五官都挪了位,“哎呀呀!二少,折杀在下了,哎呀呀!二少知错能改,心怀天下,真乃叶氏之福。”
三人重新落了座,叶绍施淳淳教导道,“二少,以你身份的尊贵,自然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损害宗门和家族的利益。这个前提不仅仅针对你,我,它针对着每一位叶氏子孙,如果触犯,必将重重责罚,任何人都逃脱不了干系。那韩江身份神秘,想来身后的势力必定极大,若是除掉了他,咱们家族必将付出不菲的代价,这倒在其次,关键是咱们叶氏的劲敌,虽然她同样出身于叶氏,,,,,,唉!哪怕一个小小的把柄,她都能运用到极致,没有同她交过手,不会体会到她的恐怖。不过,这一次,,,,,,”叶绍施笑了,“老夫这一次之所以来安抚二少,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不需要咱们出手,自然会有人收拾那韩江。”
“二叔,何以见得?”
“唉!老夫主管家族事物,深感肩头责任重大,一直以来殚思竭虑,苦心操劳,尤其对劲敌张氏家族,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二日前,叶巧巧派人抓回了张成凤,并且一直关押至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并不看好韩江,因此制止女儿同其来往。”
“那张大少为什么还要招揽韩江?”叶二少问道。
“二少,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表面,尤其那叶巧巧,她心机深不可测,世上无人能及。不过老夫知道她的弱点,唯有事关自身儿女的安危,她才会露出这一丝的破绽。”
“高,叶老明察秋毫,定然不会错的。”沈铁军竖起大拇哥,由衷钦佩道。
“二叔,那咱们该怎么办?”叶二少问道。
“等,咱们绝对不能出手。如果老夫估计的没错,叶巧巧此时必定正在算计如何利用咱们叶氏之手除掉那个韩江,哼!她想要坐享渔翁之利,哪有那么容易?二少,你要沉住气,韩江得罪了叶巧巧,他的后果必然会很惨,保证能让你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叶老神机妙算,此次必定会让叶巧巧白费心机空算计一场。”沈铁军起身热烈地鼓掌,叶二少虽心有不甘,也只得起身鼓掌相和,叶绍施面有得色,谦逊地连连摆手,,,,,,
这时,叶小狗领着叶长庚进来,叶长庚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禀告道,“叶老,张氏家族大主管张治平亲自送来了金帖,说八月初一,张大少请叶二少和韩江公子到白石滩棒槌山打秋围,金帖上的名字是韩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