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爹满面怒容,厉声喝道,废他一条腿。
那位对红姐有意思的汉子双眼注血,扑过去抬手就是一刀……
为红姐守坟百日后,我一个人出山打探消息。
那时的康都城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秩序。我潜入城中打探到,起义军攻克康都城后,城主领着残兵逃到了宁武城,随即纠集附近几座城池的官兵大举反扑,起义军遭受重创,未及一个月起义即宣告失败。
我没有再接着打探下去,既然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既然没有一人回归驻地,那么也就没有打探的必要了。
当夜,我潜进了康都城主府,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随后,我马不停蹄赶到了宁武城……
我带着孩童们回到了朝天城,我哥见着我就抱住不撒手。他说吴三狗家说到做到,他如今已经成为了公家人,在内务省里当一名花匠。他还说以后我什么也不用干,他会养我。
经过了湘赣之地的遭遇,还能有什么事情心里装不下,看不淡?把孩童们安排好后,我即报名加入了巡察使,成为了一名巡捕。
故事讲完了,二人又干了一碗酒,海中瑞笑道:“我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你竟然不觉着厌烦,耿兄,好涵养。”
“我不插话,是因为怕你刺我。”耿清明笑着说道:“不过,有些话不能不问,这就是你至今未成家的原因吗?”
“谁说我没有成家?十八年前我就结束了单身汉的生活。”
“像你这样的人杰,甭想守身如玉,等到某一天桃花运来了,只怕你躲没处躲藏没处藏。”
仿佛造化安排的一个恶作剧,耿清明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竟然一语成谶。待到后来他被那两个天下间最聪明的女人捉回朝天城,迫其充当月老配鸳鸯的时候,他恍然想起今天这番话,不由得懊恼地扇了自己几记耳光。
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耿清明问起了那几个孩子的情况,海中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