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子闻言,微微抬头,目光一亮,沉声的道。
“老师……”
萧子东轻轻的推开门,走进来,刚刚想要开口,突然看到了一道陌生的身影,连忙躬身道:“对不起,老师,学生不知道你有客人,打扰了!”
“无妨!”
秦夫子摆摆手,淡淡的道:“你过来,坐下吧!”
“是!”
萧子东点头,走过去,坐在秦夫子的身边,目光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儒袍青年,很眼生,没见过,肯定不是学堂的人。
秦夫子的性情孤傲,无妻无儿,长年与书籍为伴,即使是学堂的夫子,他也没有几个是朋友,仅有几个泛泛之交,萧子东都认得。
“子东,这是你师叔,韩少皓!”
秦夫子介绍的道:“他是老师唯一的师弟,也是老师如今为数不多的亲人!”
“师叔?”
萧子东神色一震,想起来了,秦夫子可还是稷下学宫的传人,有些师兄弟也说得过去,他连忙站起来,对儒袍青年行了一个大礼:“萧子东拜见师叔!”
“不用行礼,虽然师兄收你为徒,但是我可还没有认你,什么时候你得到我的认同,在行礼吧!”
儒袍青年冷漠的看了他一样,淡然的道:“我们稷下一脉既是落魄,也非一般庸碌之辈能继承的!”
“啊?”
萧子东一愣,却有些摸不清楚头脑,自己挺好的啊,是那点让他看不过眼吗?
“呵呵,子东,你师叔性情向来如此,口硬心软,你不用理他!”秦夫子微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