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面色冷然,没有丝毫动用,杀意坚定无比,他只要一想到日后萧氏会出一个西楚霸王般强悍的武者,他就有一种浓浓的威胁感。
就算没有能完成任务,他也必须要把眼前这个少年斩杀。
铛!
当宇文成都的剑要与萧子东的长剑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横空一柄铁剑杀出,挡住的宇文成都的剑势。
一道身影如同铜墙铁壁般站在萧子东前面,青年模样,一袭儒袍,头戴纶巾,神色淡然,一手持剑,一手背负,有点耍帅的味道。
“师叔?”
萧子东目光一亮,神色大喜。
“你如今刚刚成就内息,不易动气,立刻盘坐调戏,稳住体内的气劲,不然会伤了自己的脉络,对于日后的武道成长不利!”儒袍青年淡淡的道。
“可是……”
萧子东有些为难的看着现在的环境,四周围都是血战,祠堂中央两大宗师飞沙走石的决战,庭院之中厮杀的难分难舍,面前还有一个宇文成都。
“一个连内息大成境界都还没有稳住的小辈而已,交给我便可!”
儒袍青年漠然的看了一眼宇文成都:“有我在,谁也不能踏入你身后的凉亭半步,伤不了你要保护的人!”
“谢谢师叔!”
萧子东相信老师秦夫子,所以也相信这个不熟悉的师叔,他退后三步,站在门口凉亭的门口书,立刻盘膝坐下,运用金刚心法,调息体内涌动的气劲。
“你是何人?”
宇文成都目光有些阴冷,眼前这个儒袍青年让他感觉到一丝威胁。
“你很强大,这年纪有这份修为十分了得,但是你不是一个剑客,所以用剑,你不会是我的对手,滚!”
儒袍青年手中的剑宛如他的手臂,每一剑的挥动之中,行云流水般优雅,然而优雅的剑招却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锋芒之意。
“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