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孔先斜瞄了黄大牛一眼,又斜瞄了葛雄一眼,骂道:“他.娘的,好算计!只要瘦猴不败,你们就稳赚不赔,你们这两个一毛不拔的抠门货,竟然打起老子的主意来了!”
按照毕孔开出的赔率,如果最后狱战的结果是瘦猴取胜,那么黄大牛押注的一枚黄方等于是打水漂了,但是,葛雄却因此赢得五枚黄方,减去黄大牛所押的一枚的损失,那也纯赚四枚黄方。同理,如果是结果打平,葛雄押的一枚黄方打水漂,但黄大牛却能纯赢三枚黄方,减去葛雄那一枚的损失,至少也能纯赚两枚黄方。因此,只要瘦猴不败,葛雄和黄大牛这一方就稳赚不赔。
黄大牛笑道:“黄鼻孔,你很少开出这么诱人的赔率,看得连我也手痒痒了,所以忍不住也想玩一把,你受不受注?”
毕孔又撇了撇嘴,还是伸手接过了黄大牛的黄方,然后又扭头向于一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于一还是在和于三交流,于是又向其他人催道:“你们谁还要下注?趁现在赵牢头不在,于一和于三正在忙,要下注的赶快!”
瘦猴这时走了回来,也走向毕孔,道:“我也有一枚黄方,买我自己赢!”
毕孔笑道:“呵呵,瘦毛猴,你还挺自信的嘛!”
瘦猴眉毛一挑:“乔方对上我,没有取胜的可能!”
毕孔不再说什么,收下了瘦猴的赌注。
连葛雄、黄大牛、瘦猴都下注了,其他人当然也会跟着下注。七个人中,四个人买瘦猴取胜,三个人买了平局,没有一个是买乔方取胜的。
这七个人下完了注后,纷纷散开,远离毕孔。毕孔又鬼鬼祟祟地向于一和于三瞄了一眼,然后向某个方向招了招手,只见又有几个人走上前来,又和毕孔窃窃私语,继续下注。他们不是买瘦猴取胜,就是买平局,或是两个都买,但没有一个是买乔方赢的。
李老汉走近乔方,说道:“乔方,看来没人认为你能战胜瘦猴呀,你要是赢不了瘦猴,那毕孔这次可就赔大了!”
“我也没想到,毕孔看好我会赢。不过,葛雄和黄大牛就这样把钱交给毕孔,他们就不怕毕孔耍赖,最后不把钱还给他们吗?”乔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呵呵,你还不太了解毕孔的性格。”李老汉笑道:“毕孔这个人,虽然贪财好赌,但有一点,他的赌品好,也很讲究信用,只要是他自己设的庄,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无论是赚还是赔,他都会依照下注金额兑现赌金。还有一点,毕孔的记忆非常好,无论有多少人下注,下那个注,下多少注,他只要收了注,就能记得一清二楚,狱战结果出来后,他都能一一兑现,从来不出差错。所以他只要一坐庄,就会有人去参赌,就连葛雄和黄大牛也放心的把赌注交给他。”
乔方没想到毕孔还有这样的“优点”,又问:“上次你不是和我说,玄狱内禁止设庄集体赌博的吗?毕孔现在为何却敢明目张胆的设庄?”
“呵呵!”李老汉又笑,“这你又不知道了,所谓禁止,那都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有很多看不见看不到的,如何去禁止?你没见毕孔正鬼头鬼脑的提防于一和于三吗,只要狱卒发现不了,那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