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了,乔方曾经差点砸了杜小眼的小鸡.鸡,还把他打到了大拱门的光墙上,烧了他的衣服,让他的小鸡.鸡彻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肯定一直怀恨在心,怪不得会想到这个部位!”
“杜小眼这是想要借瘦猴之手,报自己的鸡.鸡之仇!”
台上的瘦猴听到杜小眼的话,笑了笑,问道:“小鸡.鸡?你确定是这个部位?”
杜小眼恨意浓浓地瞪着乔方一眼,咬牙猛地点头说道:“对!就是这个部位!”
“好,小鸡.鸡也不错!”
瘦猴一副春风得意,仿佛掌控了一切,胜券在握的样子,对杜小眼道:“不过,摸小鸡.鸡就像是掏鸟窝,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掏鸟窝。比起掏鸟窝,我更喜欢弹鸟蛋!既然你让我帮你报仇,报仇总得用点劲,摸就太没劲了,我要改成弹,我要用手弹,就像弹鸟蛋一样,一弹咔嚓,蛋壳立刻就碎,蛋黄流淌一地!”
说着,瘦猴还伸出右手,在空中弹了一弹,发出“嗒”的一声脆响,“杜小眼,不摸小鸡,就弹鸟蛋,你看怎么样?”
杜小眼大喜过望,挑了乔方一眼,猛地点头赞同道:“就弹鸟蛋!那样更好,再好不过!”
瘦猴声称要弹乔方的蛋蛋,台下的人又是一阵喧哗。
葛雄忍不住笑道:“呵呵,鸟窝,鸟蛋,还蛋黄流淌一地!这个瘦猴,现在说话倒挺挺溜的,嘴吧怎么不拙了?”
黄大牛也笑道:“瘦猴以前狱战输给毕孔好几次,心里可能有阴影了,所以遇到毕孔就嘴拙,但对上乔方,乔方连碰都碰他不着,这让他找到了自信,所以就更会说话了。”
葛雄又笑道:“鸟蛋如果真的被弹中,乔方就有的受了!”
另一边的一针独邪对毕孔道:“乔方输定了,瘦猴要弹他的鸟蛋,若是被弹中,轻则痛苦倒下,重则蛋黄一地,更可能会绝后,以后都生不出种来!”
毕孔一听这话,立刻向乔方发出警告:“乔方,鸟蛋危急,鸟蛋危急!要护蛋啦!快点用手捂住裆部,一定要把鸟蛋守住,一定要守住!”
李老汉也大声叫喊,提醒乔方小心。
这时,瘦猴又伸出手,“啪嗒”地弹出了一个脆响,得意地笑了一笑,又对乔方道:“乔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还可以轻松地走下圆台,乖乖认输,否则,我不介意告诉你,只要我这手指一弹,天下没有一个鸟蛋能在我的指力下保持完好,我保证让你蛋黄流淌一地!现在,你还要不要自己走下圆台?”
瘦猴在笑,他在笑着威胁乔方!
在台下的大多数人看来,乔方完全追不上瘦猴,连衣角都碰不着,干脆就乖乖地走下圆台,低头认输得了,免得最后真的蛋黄流淌一地,种都保不住。
然而,乔方仰头挺胸,毫无惧意,也笑了一笑,只说:“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吧!”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一愕,乔方竟然没有乖乖认输,竟然不怕鸟蛋被弹,这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