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方!”
“咦?独邪哥,你怎么跑到那个小门里去了?”
这时,毕孔从一号小门里出来,发现了乔方,叫了他一声,却看到一阵独邪正好从二号小门里出来,又发出了疑问。
乔方一转身,也看到一针独邪从二号小门里出来,却见他和黄大牛对视了一眼,眼中似乎颇有意味。
乔方皱眉,顿时想起了一针独邪的天生秘法“水化冰针”,又想起昨天早上他走后身后留下的三点水滴。
“难道刚才是一针独邪?他和黄大牛勾结在了一块?”
一针独邪对毕孔道:“我刚才上楼上去了,下来后正好看到黄大牛和乔方在一块。”又看向黄大牛,“黄大牛,你刚才不是刚刚狱战输给乔方吗?怎么?难道你不服气,还和他再打一场?”
黄大牛呵呵一笑,道:“我的确还要和乔方打一场,但也说不上服不服气,其实我是要向他学习,乔方,你说对吧?”
乔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冷眼看着这两人做戏。
“哈哈?学习?老子没有听错吧?”毕孔走了过来,不可思议地说道:“大黄牛,你说你要学习?你要学什么呀?”
黄大牛不理他,笑着对乔方道:“我们去找于大夫吧,马上就开始狱战。【ㄨ】”
乔方想点头说好,毕孔又哈哈一笑,大声咧咧道:“乔方,听说你刚才一掌就把大黄牛从圆台上拍下来了?哈哈,你太牛.逼了,不愧是老子的兄弟!网上说一剑西来甩灰尘秒杀翡甲犀牛,你却甩巴掌秒胜大黄牛,一个是秒杀,一个是秒胜,都秒了一头牛,可是,在老子看来,你比那个什么一剑西来牛.逼多了!”
他拿乔方和一剑西来比,却拿黄大牛和翡甲犀牛比,一个是人比人,一个是人比畜牲。
人若是被拿来和畜牲比,那就已经不是人了。
黄大牛一听这话,顿时脸一沉。
乔方笑道:“毕孔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怎么能说黄大牛是畜牲呢?”
黄大牛脸更黑。
毕孔摸了摸鼻子,黄毛一翘,哈哈道:“你说得对!畜牲不能跟人比!乔方啊,一会狱战,你就给大黄牛一点面子,别再秒胜,别赢他赢得太快啦!”口气突然一转,狠狠地说道:“你得慢慢地玩他!慢慢地虐他!这头大黄牛,就喜欢玩阴的,就应该让他学到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