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想着,老子不管你是人是鬼,既然是身上生出的东西,总是有穷尽的,即便再生,总要消耗灵气吧,灵气总有耗光的时候。
这样的挥剑动作,他连续做几千次都毫无问题。然而,几百根这鬼藤在他的剑下被斩断了,每次刚斩断一根,马上凑过来一根。
更可怕的是,这新生长出的鬼藤不仅气势丝毫不见弱,反而变得越来越强。似越战越勇,似无休无止。
况且,对面飘着的这小子,实在坏的很!时不时的,他会挥挥手,引来一道雷,这雷电击到身体上,总会让他全身酥麻几息,浑身酸酸的痉挛。
他闭着嘴,紧绷着脸,一言不发。其实,自从进入这洞窟,他始终是一言不发。他继续做着挥剑的动作,这动作,他至少已做了一千多次了。
继续挥了一千多下之后,他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栾天。心想:
“当老子傻呢,是吧!这哪是比赛啊!这是陪你修炼呢!!”
此时,栾天也操控着紫血藤,停止了进攻,面带微笑的看着银甲修士。银甲修士对着栾天一抱拳,说出了进洞窟以来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话:
“告辞!”
说完,他转身,迈出洞窟。走到洞窟门口的时候,他还不忘憋屈的大喊一句:
“哎呀妈呀,此银,不好野!”
先后两名修士从栾天的洞窟内折戟而归,有不少人开始注意栾天这里了。第一次来抢夺洞府的那晰族,很多人未必能记得住,但对这位银甲武士,很多人印象非常深刻。
这位老兄凭借着铜墙铁壁般的防御铠甲,凌厉的剑招,从三百六十名,一路杀到一百九十名。中途几乎没什么停顿,拿下一洞之后,往往稍作休整,便进攻下一个洞窟,攻无不克。
可就在栾天这里,此人进去了好一会之后,悻悻而出。并且,看举动似乎很憋闷,不仅没胜,而且还败的挺憋屈的。
先是让一名晰族修士几息间跌落出局,然后是让一名强悍的剑修憋屈而败,而此人,却并不上攻。很多人心中,开始有了不同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