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看着栾天,似看穿了他的心思。
“念秋自幼跟随家师,曾听恩师多次提及前辈,可谓是如雷贯耳呢···”
念秋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瞟了瞟栾天。栾天的脸,更红了。不过,她虽口中前辈长,前辈短,却始终盘坐在地,未曾起身。可见,她对栾天这个所谓的“前辈”,并非认可。
栾天倒也丝毫无法介意,毕竟,这自称晚辈的念秋,已是洞虚境后期境界。比他的境界,还要高!
于是,他在她的对面盘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眼前女子,想听她继续讲下去。然而念秋,却也似乎无其他话可说,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你看这样如何?你取最擅长之术,我们斗法。若我输,我离开,若我赢,你离去···”
栾天打破僵局,平静的看着念秋说道。
“小女子不喜杀戮,为前辈吹奏一曲可好?”
“请!!”
念秋抬手间,手中多了一支短笛,此笛材质似玉,却非常见的碧绿之色,而是通体赤红,血*滴。
如葱十指轻扣按孔,樱桃小口贴近吹孔。此时,念秋脸上的笑意陡然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萧索之色。
“平湖秋,雁归去,烟波使人愁。立寒秋,依稀江渚,孤翅杏黄天···”
“小楼月,残烛红,空樽冷凝香···”
这笛声如泣如诉,充斥着一股如秋风般的肃杀之气,让人仿佛猛然置身于深秋的江头。头顶孤雁之鸣历历可闻,眼望处,寂帆远影。
宫商陡转,又如一位女子,把酒空对月,潇湘宿怨,只叹落红化泥。
在这笛声弥漫间,栾天的心神出现那么一丝的恍惚。眼前女子渐渐模糊,自己仿若突然进入一个个画面。这画面,凄美,委婉,哀怨。
内心的悲凉被猛然揪起,他想起了许多人,许多事,但却抓不住一丝真切。一切,仿佛若梦,一切,就如虚幻,但又极为撼动心神。
“不好!!”
栾天脑海中一道晴天霹雳闪过。
“此女所吹出笛声,乃是一种心神攻击,一种精神攻击!刚才自己的一恍惚间,若对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