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探花郎,奉谁为主?”
卫鹤鸣迅速答:“圣上。”他还颇有些惊讶问题的中正。
宋漪立刻接上了他的话:“因谁为官?”
卫鹤鸣眼睛眨也不眨:“百姓。”
“同谁治学?”
“同窗。”
“与谁论道?”
“师长。”
“敬谁?”
“父上。”
“爱谁?”
“亲眷。”
“护谁?”
“殿——”
话已出口,卫鹤鸣便觉不对,迅速收了后面那字,却还是被这众人听了个音。
监生们大笑,文初时却带头问:“典?这京师里可有一位典家姑娘?可得记好了,来日我们都得喊一声弟妹的。”
本就是没有影的事,卫鹤鸣也不羞赧,反唇相讥:“待你们科举至少也是下一届,指不准还要叫我一声前辈,叫某位姑娘一声嫂嫂的。”
宋漪大叫:“这小子还敢跟我们占这口头便宜,莫非是不知道人多势众的道理?”
说着就带着几名监生纵马要来拿卫鹤鸣。
卫鹤鸣却看准了他离马的空档,一夹马腹,反手抽了贺岚一鞭子,大笑着从他们之间飞驰而过:“我看是你不知晓什么叫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