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笑了笑:“都散了吧,你们若是还有些不忿,便等他被夺官之后再套他个麻袋,私下解决便是。”
“若是一个麻袋解决不了呢?”
卫鹤鸣笑道:“那就两个,有怨的报怨,有仇的报仇,到时候哪个会闲的没事来管你们?”
众监生这才松了口气,又嚷嚷着要他们两个请众人吃酒,说是他们如今也是领月俸的人了,总该请客的。
贺岚似笑非笑:“我们可是带了兵马来的,你们胆子倒是大得很。”
监生便去跟那些卫兵套近乎,请他们一同去喝酒,二人实在被缠磨地烦了,便也只好应了。
酒垆里宋漪开他玩笑:“怎么,来平贼的卫大钦差要跟我等贼众同流合污了不成?”
卫鹤鸣笑道:“我非但要同流合污,还要将你们这群乌合之众都喝到桌子底下不可。”
文初时看他一眼:“我却是当真想同你辩学的。”
卫鹤鸣连连摆手:“喝了酒再说,下次若有机会,我定然同你辩个痛快。”
文初时也不在意,随手拍开了手中酒的封口,一仰头大口大口地灌进自己的肚子。
一坛接着一坛,便有些多了。
宋漪便拦他:“你少喝些。”
文初时挑高了眉头:“怎么?你觉得我酒量不够好?”
宋漪一看他便知道情形不好,他这都不是醉酒,而是硬要逼着自己醉:“够好够好,喝酒伤身,还是少喝些。”说着要夺他的酒坛。
文初时将酒坛举得高高的,大着舌头道:“我……我爹都管不得我……你凭、凭什么管我?”
忽的又哭又笑:“爹……管不得我了!管不得我了……”
卫鹤鸣叹了口气,将他手中酒坛接过来,倒空了酒,换上茶水,文初时照样灌得不亦乐乎。
“我不去算学……我也要做御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