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多久,楚鸿便将这把弓从楚沉手中硬是夺走,理由是赢得人是卫鹤鸣,这弓卫鹤鸣拿他肯服,楚沉这窝囊废,却是连碰一下这弓都是玷污。
卫鹤鸣本想找楚鸿理论,奈何楚沉却拦住了他,说是父皇偏袒,理论也没有用处。
但楚沉当时却难受了许久。
卫鹤鸣这事记得清晰,没想到这一世他没有成为伴读,这把弓还是落在了楚鸿的手里。
可见这一世楚沉还是被欺负的不轻,只是不知道这一世没有了自己襄助,楚沉究竟是更好了些,还是更坏了些。
卫鹤鸣小心翼翼地绕过屏风进了内间,便听见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入目便是好一幅春宫图。
楚鸿赤|裸着半身卧在榻上,锦缎华服凌乱地堆在腰下,胸膛上不少都是自己抓挠出来的红印,一手埋在自己的衣裳里不知在做些什么。
卫鹤鸣屏住呼吸想要退出去,却不想楚鸿一声低喝:“滚进来!”
卫鹤鸣慢悠悠晃了进去,心道我可不是有意看你这样子的,是你和你娘非让我看不可。
楚鸿不知是受了什么影响,呼吸凌乱、双目赤红,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异样的热度。
“你是??卫家的?”楚鸿眯起眼,双眼几近失去了焦距。
卫鹤鸣捏着嗓子应了一声:“是。”
“哼??我就知道,”楚鸿恨恨地砸了一下床,继而冷笑一声:“罢了,你过来吧。”
卫鹤鸣咳嗽了一声:“这??不太合适吧?”
楚鸿:“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啰啰嗦嗦什么?”
卫鹤鸣绷着脸努力控制自己不许笑。
“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楚鸿一手揽住卫鹤鸣的腰,将人直接拖到榻上,还眯着眼“唔”了一声:“腰很细嘛,爷喜欢。”
卫鹤鸣憋着笑:“谢爷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