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羞恼还是尴尬混在他的头脑里,却又带着别样的刺激感。
楚凤歌亲昵地舔舐了一下他的上颚,离了他的唇去。
“少爷?王爷?”车外础润又问了一声。
“无事。”楚凤歌哑声道。
卫鹤鸣气喘吁吁,神智渐渐归了位。才惊觉自己此情此景竟*荒诞的过分。他俯身趴在楚凤歌的怀里,衣裳散乱,甚至不知何时那裙摆已经被堆在了腰上,楚凤歌正试图褪去他的中裤。
“楚凤歌!”卫鹤鸣低吼了一声,涨红着脸的模样没有半点威胁力,更仿佛是一头幼兽。
楚凤歌见他当真急了,这才松开了手,低笑:“鹤鸣不会以为,我真的只会木头一样地等着吧?”
卫鹤鸣想到前几日说的那些话就悔不当初,他早该知道楚凤歌压根就不是那种乖乖等着他考虑接受的人。
这人在一步步地软化他、扰乱他、甚至是引诱他。
而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神早就动摇了。
楚凤歌见他这模样,指尖划过他的喉结,笑容愈发的肆意起来:“我方才那样你不是也很喜欢?”
卫鹤鸣撇过脸去,轻咳两声:“食色性也。”
楚凤歌却不依不饶:“那依你所见,本王之色如何?”
卫鹤鸣抿紧了嘴唇。
楚凤歌笑容愈发地灿烂:“卫鹤鸣,你当真还能说,你对本王全无他意么?”
卫鹤鸣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是的,他可能真的没法理直气壮的说,他对殿下全无他意了。
因为仿佛就在刚才,他猛然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为何他能容忍楚凤歌对他戏弄?
为何他只有对殿下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