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道:“既是如此,那今日便跟我回家去吧,父亲前些日子还跟我提起了兄长。”
卫鱼渊想到卫尚书板着脸念叨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好,我也想父亲了。”
她尚且未来得及对萧栩说什么,便见卫鹤鸣笑容灿烂地对着萧栩道:“这位萧兄,按理说阁下既是兄长的朋友,应该请阁下来府中小住才是——只是我等家中尚有长姊女眷,实在不便请阁下入府,还请见谅。”
想住卫家?连门都没有,不,窗户都关上的。
萧栩看了卫鱼渊一眼,微微有些失落,继而眼睛一亮:“无妨,我自在客栈住着,若有事,只管来寻我。”
卫鱼渊含笑应了,又嘱托了两句,这才跟卫鹤鸣并肩离开了。
卫鹤鸣临走前,还没忘把那本已然看过的《雪剑霜刀》给买了回去,卫鱼渊见了,便微微一笑:“你竟还是喜欢看这些,果真没变。”
卫鹤鸣看了看手中的书,又瞧了瞧她:“阿鱼你也没变。”
卫鱼渊竟抬手揉了揉他的头,虽仍是那淡然的模样,唇角却勾起了笑意,眼眸中的喜悦神彩亮如星辰。
卫鹤鸣忽得笑了:“我收回刚才的话,阿鱼你变了好多。”
卫鱼渊问:“那是变得好了,还是变得不好了?”
卫鹤鸣忽然觉得心头充盈了许多:“阿鱼,你现在这样子极好。”
========
“魏瑜,魏赫”那书生皱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这京中,那些姓魏的人家有这样的兄弟两个?”
一旁的同窗拍了拍她的肩:“想什么呢?人都走远了。”
书生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
卫鱼渊换回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笑着对他道:“许久不曾穿这些,竟有些不习惯了。”又在自己的房间了转了一圈,见书架上的书册保存完好,颇为欣悦道:“我的书是你帮我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