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点了点头。
“你和阿鱼的婚事,只怕这一年要耽搁了。”卫尚书道。
卫鹤鸣摇了摇头:“不急。”
卫尚书瞧了瞧他:“也是。”
仅仅是这一会叙话,卫尚书已经显出了疲态,摆了摆手:“你且出去吧。”
卫鹤鸣点了点头,拾了药碗出去了。
卫尚书微微阖了眼,盯着窗外的垂柳渐渐出了神。
仿佛什么时候,那柳下也曾有过一个极美的姑娘,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夫人,你留给我的小讨债鬼长大了,除了生嫩了点,连皇帝都夸他好,街头巷尾说书先生都在传他的那些劳什子事迹,应当也可以扛起卫家了。
姑娘也长大了,跟你一样聪明的过了头,不知会被哪家浑小子讨走。
夫人,小生……很是思念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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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鹤鸣出去了,正瞧见一身素服的卫鱼渊,正细细与大夫敲定食谱,见他来了,那大夫便要告退。
卫鹤鸣将人拦下,轻声道:“药材一事,还请先生代为保密。”
那大夫低声道:“小公子放心,老夫省得。”
卫鹤鸣这才点了点头。
卫鱼渊看他一眼,低声问:“药喝了么?”
卫鹤鸣道:“喝了,一口气吞的。”
卫鱼渊笑笑:“父亲怕苦呢。”说着眉宇中平添一丝忧虑:“这次若不是你借的灵参,只怕父亲……就算如今,父亲身子也悬得很。”
卫鹤鸣苦笑不已:“就这样他还要将咱们两个都赶回京师去呢。”说着将卫尚书的话重复了一遍。
卫鱼渊抿了抿嘴:“即是如此,你便回去照料着才好。我却是不肯走的,难不成真让父亲一个人在这头孤零零的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