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润:“卫家禁赌。”
部曲心道王府也禁赌,可问题是若真放了这小厮进去扰了王爷,那结果绝对比赌钱还可怕。
“不赌钱,不赌钱,就玩玩,是不是弟兄们?”部曲连拖带拉地将础润拖到了墙角,一群部曲忙将此人接住,装作一副亲亲热热的模样。
础润:“……”文瑞王府家的部曲怎么都这样奇怪?
一群部曲将础润缠磨到日上三竿,再也留不住了,这才放础润进了房。
础润刚一进去,就正瞧见自己少爷跟文瑞王相拥而眠,耳鬓厮磨气息交缠,只怕新婚夫妻都没有这两个这样亲密的。
础润:“……”我该怎么向老爷小姐交代?
础润:“……”我家少爷虽然不务正业但从来都没有是个断袖的征兆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础润:“……”是不是王爷强迫少爷的?小的跟他拼了!
础润:“……”拿花瓶好还是砚台好?要不拎椅子直接上吧?
础润冷着一张脸地走向椅子。
下一刻,卫鹤鸣微微睁开眼睛,轻声道:“础润?”
础润拎起了椅子:“……”少爷小的指导你被人玷污了伤心欲绝,小的这就上去帮您废了这个混蛋王爷……
卫鹤鸣轻轻将楚凤歌的手移开,撑起上身来一脸柔和:“你将水端来,我自己更衣,你轻些手脚,别惊了王爷。”
础润看着卫鹤鸣那温柔的神色:“……”啥?
椅子又落回了地上。
楚凤歌伸出一只□□着的手,揽住了卫鹤鸣的腰向后搂抱:“起的这样早?”
卫鹤鸣神色更柔和了些,嘴上却笑着打趣:“已经日上三竿了,殿下是要睡到天黑不成。”
础润:“……”这情形怎么像是自家少爷把王爷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