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连忙将人推开,清咳了两声。
础润:“……”老爷,王爷不是个正经的,现在就勾着少爷白日宣淫了可如何是好?
楚凤歌瞧着础润收了盘子离去的背影,颇为不满。
卫鹤鸣松了口气,笑着一一道:“殿下,此去青川,卫家在京城的产业无以托付,便辛苦殿下代为看管了。”
说实话,让楚凤歌这不通庶务的主来看管,跟放任自流没什么两样,但胜在楚凤歌如今名声凶,挂靠在他的门下,那群下人一准不敢自专。
楚凤歌点了点头。
卫鹤鸣又道:“京城西市的客栈,住着萧栩,那是冀州萧家的后人,颇有将才,王爷若有心思,可去结交一二。”
楚凤歌微微弯了眼角。
卫鹤鸣犹豫了片刻,又说:“王爷虽与贺岚不和,他却是不世之材,他生来体弱,若王爷肯以灵参结交,解释边疆之事,未尝不能缓和一二……”
楚凤歌问:“灵参不是在你手中,你不曾赠他么?”
卫鹤鸣道:“终究是借殿下的东西,不敢逾越。”
楚凤歌目光渐渐利了:“你这样说,是为我还是为他?”
卫鹤鸣抿了抿唇:“两者皆有。”
意料之中。
楚凤歌轻叹一声,神色说不出来的混沌:“好,来日我去寻他。”
卫鹤鸣点了点头,看这楚凤歌的脸,竟又颇有些惆怅:“此去一别,王爷多加保重。”
楚凤歌点了点头,忽得又道:“你若是回去,记得为你那继母请个大夫。”
“什么?”卫鹤鸣一愣。
楚凤歌目光一闪,不知在想些什么:“昨日未来得及同你说,你怕是要多个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