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心里想的多了,便颇有些困倦,微微阖了眼去,没过一会便生了睡意。
楚凤歌丝毫没有倦意,一双漆黑的眼眸在卫鹤鸣的身后生起了波澜。
他并不是埋怨卫鹤鸣冷落。
而是……这样不够。
这人笑意盈盈不够,这人轻声慢语不够,这人哄着他、将他喜欢的都捧到他面前不够,这人微红着脸却任他妄为仍是不够。
无论那人是明月还是宝珠,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如今已经被他掬在手中,可于他却远远不够。
连楚凤歌自己都捉摸不到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他胸口总有一处贪婪的过分,越是满足就越是空虚。
……
明明这人已经躺在自己的面前触手可及。
可总有一处空间,带着挥之不去的不安和空白。
卫鹤鸣白日里有些耗神,沾着枕头便渐渐沉睡了去,连呼吸都趋于平稳。
楚凤歌渐渐起身,在卫鹤鸣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他的手从这人裸|露的每一寸皮肤上划过,从指尖到胸膛到脖颈,最终落在脆弱的喉结上,那处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着说不出的引诱。
只要他微微用力,这人就能永远属于他。
不行。
楚凤歌眼眸翻腾的心绪渐渐冷却。
所有的躁郁和*都被他强制押回了胸口,只轻轻在这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躺回了自己的位置,将怀中的人固定好,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