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掌柜硬着头皮道:“那位首领说……说……景朝的大人都龌龊,最喜欢玩弄些软骨头的羊羔。”
连这样的形容词都说出口了,可见原话有多不堪入耳。
楚凤歌在他耳畔低低的笑。
卫鹤鸣叹了口气:“殿下这次想玩什么?”
这席上知晓楚凤歌身份的只有苏和一人,而苏和此时正用赤红的眼怒视着二人,显然是不可能好心解围的。
楚凤歌笑眯了眼:“你且瞧着便是。”
说着他便对黄掌柜吩咐:“你问问他,既然有胆子出言侮辱,敢不敢同羊羔比划比划。”
卫鹤鸣连连咳嗽:他早该知道,楚凤歌这人压根就想不出什么智计来,倒是阴损伤人、武装斗争的一把好手。
那首领听了便更不屑:“若是死了伤了,我北胡可没有羊羔来赔给你们景朝。”
卫鹤鸣轻声咳嗽了一声:“在下也不需要首领赔偿,只这一位便够了。”
这话说的倒是让听得懂汉话的胡王仿佛听出了什么端倪来。
胡人本就好斗,宴席进行到一半 下场来比划拳脚俱是常事,甚至有曾有一任胡王,每逢宴席必要与几个奴隶比斗,直到杀死所有奴隶才会罢手。
不仅不会扫兴,甚至会让这群北胡的头狼们热血沸腾。
那胡人首领果真走到了胡帐正中的空地上,对着楚凤歌连连冷笑。
楚凤歌也不恼,走上前去,迎面便接了那首领一拳。
之后的比斗便犹如猫戏老鼠,楚凤歌的武艺原本就传承自老文瑞王,一招一式精妙无比,又带着久经沙场的老道,招招致命,看得卫鹤鸣都颇为心惊肉跳。
原本等着看热闹欢呼的胡人都寂静了下来。
楚凤歌瞧了一个空当,右手成爪,紧紧地抓扣在那首领粗壮的脖颈上,一个用力将他整个人都掼在了地上。
胡人巨大的身躯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