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忽然停下了脚步,拉扯着楚凤歌钻进了最近的毡帐里。
楚凤歌拿出火折子晃了一下,毡帐里空无一人。
卫鹤鸣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低声说:“只怕他们不止从一个方向袭击,庆典在王帐那边,参加节庆的胡人大概已经得到消息了,现在赶过去,只怕会被当做袭击者杀掉。”
“现在这里藏身片刻,再做打算罢。”
毡帐外马蹄践踏和兵刃相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杂,直至马蹄声踏到了毡帐外,伴着胡女的哭泣和尖叫声,还有马上胡人的笑声。
两人从毡帐缝隙中窥伺着外面的情况,看到了一群胡人骑在马上,手拿着弯刀,挨个掀起毡帐劫掠。
有几个胡人从邻近的毡帐中拖出了一个病恹恹的胡女,和一个面如土色的夫人,神色变得更兴奋了。
楚凤歌辨识了片刻,低声说:“他们是马贼。”
卫鹤鸣瞧着他们欺辱那对母女,神色愈发的难看,甚至将弓箭捏在了手上。
楚凤歌轻声说:“鹤鸣,她们也是胡人。”
“我知道。”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卫鹤鸣缓缓拉满了弓,箭尖从始至终都指在了胡人的头颅上。
这几个胡人好像没有功夫耽搁,他们撕掉了两个女人的衣裳,尽情的殴打欺辱,最后高声笑着要将弯刀刺进胡女的下|体。
卫鹤鸣松开了手指。
一支利箭从毡帐中飞出,从太阳穴将这胡人的头颅射了个对穿。
“当啷——”
弯刀掉在了地上。